沈崇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
向渝啊了一下,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今天原本想试试自己酒量的深浅,结果把自己栽进去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原本沈崇就是想让向渝去洗澡,向渝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大半,向渝歪歪斜斜地把腿收回来,想把裤子也脱掉,准备赤着身子去浴室洗澡。
沈崇站在旁边没动弹,只在向渝站起来快要摔倒的时候扶了他一下。
向渝估计也是不太清醒,刚才回过来的那一点精神又消失得一干二净,趴在沈崇身上又不动弹了。
“我要去洗澡。”向渝懒洋洋道。
沈崇叹了口气,他们俩刚进门,屋里的空调还没有开,他搂住向渝的肩膀,撑着他往浴室走,在浴室门口停下了,“你自己进去,我去帮你拿睡衣。”
浴室里有坐着的长条软凳,沈崇把向渝安置在这,自己去了卧室。
向渝靠着墙坐着,眼神有些不自觉地发愣,直勾勾地看着对面墙面上雕刻的花纹。
直到沈崇重新进来,向渝才回过神来。
沈崇摸了一把向渝的脸,感觉到手底下冰凉的温度,皱了皱眉头,“怎么没去放水?”
向渝挺难过地拧了一下头,“头晕,走不动。”
沈崇把所有东西都放下,这才进去放水,浴室里有浴缸,但他们两个都不太用,平时清扫完毕也空着。
沈崇拧了拧水龙头,给浴缸注了水,水流的很快,等水温合适了,一转头就看见光溜溜的向渝站在他身后。
向渝一身酒气,低头问,“好了吗?”
沈崇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