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惑带着仅剩下的士兵找了三天始终没有见到秦云承的尸体,在皇帝的不断催促下只得回来了,而且三天不见人,羽林军这边便会判定为死亡。
东方惑跪下来,低着头说:“殿下,今日来臣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林跃慌忙张口想要询问,姚昊却隐蔽的提醒对方这里不是问话的好地点。
随后林跃咽回口中的话语,在姚昊的搀扶下站起来,改口说:“兵书中有些许不懂的字词,想要请教中郎将大人。”
“请教不敢当,关于问题,还请殿下随我进屋一同解读。”说着东方惑起身,低头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跃便踏步进去,随即东方惑看向门口的两名侍卫说:“你们继续去外面守着,我与八殿下商量兵书之时。不可打扰。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守着了,羽林军都在校场内训练,你们也不能例外!”
这两名侍卫犹豫的看着东方惑,其中一个人张口说:“大人,我等奉命守卫在大人两侧,叫我们现在出去训练有失职责。”
“哼,你们现在是我的部下,怎么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你们身为羽林军不去训练,提高武艺,这就是玩忽职守!皇宫的安危怎么可能会交付给你们这种人手里!”
两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这两人冷汗直冒,两边都是大人物不能得罪啊。
东方惑见他们两人还是不肯走,冷眼看着,压低声音怒骂道:“还不快滚!”
果然还是中郎将的比较可怕,这两名侍卫立马连滚带爬的离开朝着校场跑去。
监视的人离开了,三人这才安心的回到房间内,东方惑不放心,关门之前在外面看了看,确保周围没有人这才转身关上房门。
东方惑转身看着林跃,林跃此时整个人毫无精神的坐在椅子上,手里虚拿着姚昊递过来的茶杯。
此时的东方惑看着林跃的模样,原本已经打算好板着脸斩钉截铁的说出来秦云承已经死亡的消息的决定,忽然间被咽了回去。
犹豫了一会儿东方惑走到林跃的面前,单膝下跪,看着对方说:“殿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秦云承他死了,在出任务的途中,这是他唯一留下的遗物。”
随着话音,东方惑从衣袖中将一个有干涸血迹的腰封塞进林跃的手中。
林跃微微抬起头,双眼无神的望着手中的腰封,说:“师父……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不是的,殿下!”东方惑说道,双手覆上对方的手掌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渡给眼前孤独无措的小孩儿,她的双手太凉了,和林溪洛一直温温热热的双手不一样,以前听林溪洛的母亲说过,双手双脚一年四季冰凉,那是没有人疼。
“师父,我出生的时候被国师预言为妖孽,注定会为林国带来灾难。我是不是真的是不详的象征,我一出生,母妃被打入冷宫,被父皇所厌恶,自己的兄弟视我如草芥,现在连我的侍卫都护不住……”
林跃慢慢抬起颤抖的右手,覆上脸颊,“我到底,还能护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