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昊与东方惑看着揪心,那种无力感,东方惑最清楚,除却不甘心,就是对自己的软弱无力的痛恨和万般悔意!后悔与对方相遇,这样便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殿下,想哭,就哭出来吧。”东方惑不能去安慰什么。
话音落下,林跃猛然扑进东方惑的怀中,用尽全身力气将内心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曾经略微尖细的声音,一直低声说着最温柔的话语,此刻全部用来吼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幼嫩的双手几乎要嵌进东方惑的皮肉之中。
……
姚昊站在旁边,见证着林跃此生唯二的哭泣。
短短几年,不过指尖流沙、半寸光阴转身即逝!想不到都城一别竟是永远,皆是最后一眼,那天的景象对于林跃来说成了镜花水月!
只不过命运好似不愿放过林跃一样,在林跃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住所,第二天从宫内传来自己的母妃因为行巫蛊之事,皇帝大发雷霆,将母妃暂时收押起来,听候判审!
当天林跃去了地字牢,林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牢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所有的景象和人全部扭曲起来,发出的任何声音全部被扭曲成黑色的墨痕,缠绕在林跃的身边。
一步一步踏入地牢,石砖之上还长着绿色的青苔,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一股呕吐感立马从胃部涌了上来,林跃右手慌忙的捂住口鼻,左手扶着稍显潮湿的墙壁,步履蹒跚的来到那个地牢。
母妃背对着林跃,微微仰头,墙壁上唯一一个窗口内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风羲墨的脸上。
随后一阵衣服的窸窣声,风羲墨转头看去,林跃跪坐在她的面前。
“母妃……”
已经近乎不成字音的音节从林跃的喉咙里蹦出来。
风羲墨微微一笑,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人眼前一亮,只不过风羲墨很少笑,很少很少,至少在林跃记事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风羲墨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