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年双手微微颤抖的将整个酒坛内的烈酒倾倒在林跃的伤口上!
瞬间林跃四肢挣脱开周围的人,双眼几乎凸出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去呐喊!
“捂着他的嘴!!!!”杨越楼喊道!秦霍急忙伸手捂住,其他人也迅速的再次固定住林跃的四肢!
一名淞南军眼睛红起来,胃内也止不住翻涌!
大约一个时辰后,杨越楼才缝合好林跃的伤口,然后用纱布包裹住,说:“我们必须去往下一个城镇,否则伤口容易出事!”
秦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背起对方,众人浑身狼狈的骑马奔袭,在找烈酒的少年指引下,算是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
一番折腾下来,后半夜他们这才找到一家客栈歇息。
有人忍不住问秦霍林跃是怎么回事,秦霍干脆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包括其中利害关系。
所有人都红着眼睛,他们都只是士兵,只想保护好这个国家而已,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弯弯绕绕。
之前搭话的张胜更是咬着下嘴唇,盯着秦霍,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富家少爷竟然或有这样的胆识!
之后秦霍哄散众人,只不过这一夜他们谁也没睡好。
次日清晨,众人早早起来,秦霍写了一封信让其他人先回去,他和杨越楼留下来照顾林跃。
等林跃和秦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杨越楼在半路的时候与他们分别,林跃则是又善心大发救下了两个人,两名突游商人的奴隶——一男一女,男的叫做希霍明,是外邦人,女子是中原人叫做衡桦。
林跃是在不同商人手里救了他们,都因为不同的原因被虐待,看不过去就顺手救下来了,希霍明是个实心眼儿的,说什么都要跟着林跃,而衡桦则是心眼贼多能说会道的赖上林跃这个免费饭票,只不过衡桦没想到自己竟然赖上这么厉害的人。
衡桦看着淞南王府的匾额直接傻眼了,颤颤巍巍的指着并用视线疯狂的在秦霍和林跃身上来回移动。
林溪洛听说林跃回来了,直接跑过来抱住了对方!用着哭腔说道:“我还以为你真要死在外面了!”
林跃伸手轻拍了拍林溪洛的肩膀说:“我不会死的。表姐快松开,在外面男女授受不亲。”
林溪洛不松手,她听着林跃的声音,因为伤到喉咙,变得特别嘶哑,没有以前那般透彻的声音了。
眼眶红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最后还是秦霍咳嗽了一声,林溪洛这才放开林跃,然后视线落在了身后的希霍明和衡桦身上。
“他们俩……表弟,你又捡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