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桦听着立马凑到旁边一副受伤的表情,搂住林跃胳膊小声哭着说:“官人,你不是说今往后只喜欢奴家一人吗?怎么听这位姐姐说,您屋里还有人。”
秦霍忍着把人揍一顿的冲动说:“衡桦,我警告你别乱说,污蔑林跃的名誉!”
林溪洛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衡桦,直接将林跃跟她分开,挡在两人中间说:“喂,林跃既然已经救过你了,看你现在也活蹦乱跳的,该走走吧。”
闻言,衡桦在心里骂了一句,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个世道往那里找到林跃这么好骗的免费饭票啊,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可是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衡桦可不是什么丧良心的人,当然要把这个救命之恩还清楚啊!”说着衡桦准备上前拉住林跃的胳膊,不过被林溪洛给挡住了。
“秦霍,你自己去安排,咱们可不是圣人,不收留!”林溪洛有些生气的说道,随后拉着林跃进到府内。
林跃走在林溪洛身边,问:“表姐,怎么感觉你生气了?”
谁知话音刚落下,林溪洛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行太高,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一道淡粉色的伤疤刺痛着她的眼睛。
林溪洛心疼,可就算再心疼也已经是这样的,松开手,用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小声说:“你就是个小疯子,跟你师父一模一样,这次幸亏是杨谷主在要不然你真要交代在哪里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骂你了!你再三保证不会出事,可现在呢,不仅一个月才回来,还带了个伤疤,嗓音也哑了!你说说你……”
林跃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话语,胸口莫名的暖起来,十分舒服,就和以前师父关心自己一样,那种感觉,亲人之间的关系和情感原来是这种滋味……
林溪洛絮叨完了,看向林跃,却发现对方盯着自己破天荒的在笑,一下子不说话了,问:“你笑什么呢?”
林跃笑着说:“我不知道,只是每次,表姐你们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就会觉得很暖,心情很好,师父以前跟我说这些,我也是这种感觉。”
“那你觉得开心,就好好的笑出来好不好?”林溪洛轻声说道,“以后你还会碰见更多的牵动你心情的事情,你会哭会笑会愤怒会失望……到时候全部告诉我,我来诉你这是什么,告诉你如何去表达!”
“嗯!”林跃伸手牵住林溪洛,两个人心情无比通畅离开了。
之后林跃哑着嗓子给林玄风报告,然后晚上回到住处,林溪洛问她衡桦和希霍明怎么办。
林跃不知道摇了摇头,林溪洛不知道想到什么附在林跃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直商量到深夜,林溪洛这才离开。
次日清晨,林玄风给林跃放了三天假期,林跃去了院子,刚到门口还没敲门,大门便打开了,入眼的便是换了一身衣服的希霍明,手里拿着竹篮似乎是要出去。
“阿明!再给你点儿碎银,去买点儿面粉院里没了。”
是阿尔朵的声音,希霍明一看见林跃立马跪下来叫了一声主人。
林跃还没反应过来,阿尔朵眼尖就看见了林跃急忙跑过来十分开心的抱住她,“林跃啊啊啊啊!我们听说你受伤了秦霍说伤口很重,九死一生啊!你不就是去送个东西,怎么还把自己搞受伤了!我们要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