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父皇为你磨的一把刀而已。等有一天,你坐到了父皇的位置,就会知道,有这样一把刀在,办起事来是多么轻松。所以,不要总因为你外祖与他不合,就与他对立。”
“另外,你外祖又何尝不是件工具?你倒是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不合,来平衡权臣之间的关系。懂了吗?”
太子垂头认真听完,一脸受教地点头道:“父皇说的是,您的话,儿臣定当全都记在心里。”
不过,那贺邵衡就算再好用,也是他所用不了的,两人间的梁子,结了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结得太深了。
所以,这么锋利的刀,既他用不了,那便只能想办法毁了。
“嗯,还有,你今日抱了那苏家大小姐?”皇上问这句话时,目光倏地从奏折上抬起,犀利地扫向了太子。
太子闻言,脑袋上的汗唰地就落了下来。
“父皇,儿臣,儿臣当时只是出于救人心切,并无任何想法,且儿臣在抱起那人后,根本就没注意那人是谁。”
他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得出紧张。
“哈哈哈……”皇上却笑了,“紧张什么?又没怪你。就算真纳了她做侧妃,又有什么所谓?好了,下去吧!”
儿子大了,心思多了,得敲打了。唉,寒心!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他,能教的也全教了,他却还要起别的心思 ……
罢了,终归是皇后唯一的儿子……
贺邵衡走出乾元宫后,刚走上出宫的青砖路,就见不远处一座宫殿的宫墙拐角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瓜。
他无奈一笑:“出来吧!都看到你了,不用藏了。”
接着,那墙后就蹦出个俏丽可爱的小姑娘。
“表哥,我是特意在这堵你的,我都等了好久了。”是玉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