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段恋爱为什么都是这样,她遇到的男人为什么都是如此不堪的人,没有担当,没有责任,甚至花心,试图出轨。
杨绒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
是她遇人不淑,还是世上的男人大多如此。
杨绒开始质疑这个世界,为什么偏偏让她经历这么多的苦难。
晚上十点多,一向跟她关系很好的副导送来一碗横店的特色小吃,瘦肉丸。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委婉劝道:“男女朋友相处哪有不吵架的,两个生活不一样的人在一起肯定要磨合。”
“景导还是很关心您的,在门口守了很久,还特意去您常吃的那家买了让我送过来。”
“唉,其实我也是多嘴,你们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
让副导演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杨绒就向公司请辞,凌晨三四点钟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横店。
打那天起景河在剧组就没有好脸色,甚至当众骂了万眉表演粗劣让她下不来台,一星期后万眉直接付了违约金辞演了。
贺朝是在万眉请辞后才知道杨绒分手的消息,那一天上午请剧组喝奶茶,下午请剧组星巴克。
但他接的是男主的戏,刚进组实在走不开,没办法回北京。
往杨绒家里送了很多礼物,但快递都被退了回来,才知道杨绒根本没回北京,不知道她去哪里散心了。
六月,杨绒在云南昆明待了一个月多月消化这段感情带给她的消极情绪,终于打起精神返校参加毕业典礼。
室友见到她,打趣道:“诶呦,拥有爱情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容光焕发啊。”
杨绒不好意思告诉她,她们刚见过的那位已经成为过去式,她现在的状态是在四季如春的云南养出来的水嫩。
“你家景导也太够意思了,送了我们北京各大影院的年卡不说,还快递了好多特产,你看这金华火腿,都到咱俩的腰了。”
“他什么时候送的?”杨绒把行李放下,问她们。
“两个礼拜前吧。你不知道啊。”室友问道,她感觉不大对。
“噢,我和他分手了。”杨绒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室友们十分惊讶,这人看着不错啊。
“他跟剧组女演员乱搞,被我抓到了。”杨绒挤出一个微笑,但比哭还难看。
“狗男人,我们现在就把东西寄回去。”室友们打算立刻下楼去快递点寄快递去,“走,咱们喝酒去。骂死那个狗男人。”
室友四个或是因为离别在即,亦或是毕业伤感,顺便感叹恋情心酸,喝得踉跄,搭着彼此的腰往宿舍走。
突然要离开待了四年的学校,一直吐槽破旧的路灯今晚都看着格外顺眼,坑坑洼洼的小路都别有趣味,校园里邋里邋遢的男生今晚看着那般帅气,像明星。
“诶,你看,那个男生帅不帅!”
“好帅!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帅哥了。”
“嗯,像个人,像绒绒床头贴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