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绒今晚喝得最多,烂醉如泥,说着胡话,“像,像我已故的男朋友。”
几个人被她逗笑,“贺朝什么时候就已故了。那个景河才是新亡。”
贺朝站在她们两米远的地方,听杨绒的室友反驳她,她的室友明显没有get她的重点。
“诶诶诶,那个帅哥朝我们走过来了。”
“摆个pose,摆个pose,没准还能跟小学弟来个黄昏恋呢。”
杨绒觉得自己一定是醉得不成样子了,不然她怎么会看到大明星贺朝眉眼弯弯,笑容和煦地站在她面前。
然后他还说。
“你们好,我是杨绒的男朋友,贺朝。”
“抱歉,和绒绒恋爱这么久才跟大家见面。”
其他三个室友醉得东倒西歪,“我好像开始做梦了,我们是已经回到宿舍了么?”
“我好像看到贺朝了,你也见到了么?我们在同一个梦境里吗?”
只有一个喝得比较少,还比较清醒的妹子,认认真真地辨别面前的男生和明星贺朝有什么区别。
唔,好像这个男生更帅。
“贺朝,哈,绒绒的男朋友?”
“海报走下来了,撕漫男!你是不是就是李钟硕拍得那个什么电视剧的人设,从漫画里走到现实的男人。”
“唔,好羡慕绒绒,梦境都能这么真。”
贺朝扶助杨绒,责怪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本来想认认真真跟你的室友打个招呼,结果没想到第一面是这样。”
贺朝今晚是鼓足了勇气过来的,可惜世事难料,怀里这个醉得东倒西歪,面前三个只有一个稍微有些清醒,但好像被这个消息给炸晕了,目瞪口呆消化呢。
贺朝把她们三个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跟有些明白过来的女生说:“人我就先带走了,明天让她给你们打电话保平安。”
室友一手揽住一个,眼睁睁地看着贺朝伸手一个公主抱,把杨绒抱到了车上,开车走了。
杨绒酒量不大,但喝完不会耍酒疯,喝完倒头就睡。
一个晚上杨绒睡得香甜,贺朝怕她晚上会吐,在主卧打地铺,但也睡得很好,甚至不需要再吃安眠药,自行入眠。
只有一个人,她消化着酒精和炸弹消息,挣扎在向记者爆料拿一笔大钱和室友长亭惜别情中间,在宿舍的小床上睁眼到天亮。
杨绒还在揉自己的太阳穴,神志都不大清晰中被喂了一大杯温热的蜂蜜水。
说了句“谢谢”,又睡过去,半小时后被尿憋醒,找到厕所放水。
坐在马桶上感觉有些怪,宿舍好像是蹲坑,不是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