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抖索索地打开手机,想要付款。徐南竹站起身:“我来吧。”
他不坚持,把头抵在了桌子上,徐南竹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没到中午,他这样肯定不能回教室了,送他回宿舍吧。
“你,回宿舍?”她趴在他耳朵边问。
他抵在桌子上的头摇了摇。
好像用了很大力气一样,他才把自己撑起来往外走。
徐南竹想要扶他,被他推开,他又差一点儿摔倒。这次醉酒可不像上次啊,正是快中午饭口时间,来来往往的同学,她扶着他,就势钻进了东北小馆旁边的“安家旅店”。
店老板看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扶着一个高大的男生进来,抓紧招呼:
“刚打扫完房间,哦,这小伙子是没少喝啊,这是……失恋了?”
店老板看惯出入于旅店的男男女女,还真是: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只能靠猜测才能完成搭讪。
徐南竹尴尬地摇摇头。
徐南竹第一次来这样的旅店,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魏清源摇摇晃晃的,她先把他放到——几乎是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小姑娘要什么样的房间啊?”
“额……就是,能让他休息休息的……”
“对床有要求吗?洗浴吗?”店老板边看电脑边说。
“嗯?”徐南竹本来是一个疑问,却被老板听成了“是”。
“身份证号,还有他的。”
“他的?”徐南竹看看烂醉如泥的魏清源,“我不知道啊。”
老板看看魏清源,摇摇头:“小姑娘啊,一看你年龄就比他不知小了几岁,交朋友也得慎重啊。”
“我不去,他去。”徐南竹语无伦次却又慌慌张张地说。
“那可不行,他没有身份证,你又不住,那你们走吧。”
“啊??……那,那,我住吧。”
“凡事都有第一次,别怕嘛。”老板斜睨了她一眼,一脸暧昧。
徐南竹满脸通红,拿着房间钥匙,扶着魏清源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很干净,白底绿色条纹的床单和被单,粉红色的窗帘。墙上挂着暧昧画面的相框照片,有一个小柜子,放着计生用品、方便面和水,上面标着每种用品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