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有洗浴喷头,一个洗脸毛巾,小的洗浴一体器,两个漱口杯。
徐南竹把魏清源“扔”到床上,透过窗户一看,这间房间正对着一条街的主街,此刻正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甚至好像有几个面熟的同学从楼下经过,徐南竹吓得赶紧把窗帘拉上,室内顿时被涂上了一层粉红的颜色,氤氲着情\\欲的气息。
徐南竹就坐在离魏清源最远的那个椅子上,看着他。
“完了,赵奕星临走的时候嘱咐被我全犯了。”
“魏清源心里得有多苦啊?看他喝成什么样子了?”
她叹口气,走过去把他的鞋子脱掉,把脚放到床上。
还没把他的脚放稳,魏清源突然呕吐起来,徐南竹赶紧把他往卫生间拽,因为他个子高,两个人往里进的时候,碰到了他的脑袋,还没到卫生间,他就开始吐,撕心裂肺地吐完,他翻着眼睛——吓坏徐南竹了,赶紧又把他拖到床上。他的力气没有目标地一拽,把她也拽倒了,一只手臂压在她的胸口。
徐南竹心跳加剧,赶紧拿走他的手。
她立在地上,足足得有五分钟,才开始收拾他吐的,又给他用湿毛巾擦了脸。等忙乎完,她已是大汗淋漓,又有魏清源吐后的味道,让人作呕。
她想洗个澡。
可是……她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魏清源,犹豫了:万一他醒了,万一他又吐了怎么办?
她又在那个离魏清源最远的椅子上坐好,周身的汗水和热气包裹着她,非常不舒服,她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那我速战速决吧。
借钱可以,但有条件
锁上卫生间的门,热水一淋下来,徐南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好舒服,这个上午真是……哎,我可能真不该管魏清源,或许赵奕星说得对。
想到赵奕星,心中的甜蜜一点点上扬,她涂了沐浴露,慢慢地让柔软的泡沫浸遍全身,水关着,她听到了外面手机的响声。
啊,谁这个时候打电话?
她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水,可是等她冲出卫生间的时候,正看见魏清源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看着她的手机。
“你接了?”她一把夺过手机。
“嗯……”他从喉咙里呼噜噜地发出声音,转脸看见头发还在滴水的徐南竹,竟然看呆了,她那么美,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他浑身被热气和徐南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包围着,他晃了晃脑袋,一把拉住她,压在身下,手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身上游走……
“魏清源,你放开我!”徐南竹越是反抗他越是抱紧她,她几乎窒息了。
徐南竹情急之中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啊……”他闷声吃痛,放开了徐南竹,徐南竹使劲儿推开他,逃到了离他最远的那个椅子那儿,抱着双臂,小声地哭出了声。
魏清源用手捂着肩膀,摇摇头,低沉着头,悠悠地,睡着了。
徐南竹默默哭了一会儿,看魏清源睡得很沉,她打开手机,看到刚刚赵奕星的一个已接电话,她的心瞬间跌到谷底。
她真想一走了之,可是,刚才魏清源还是没有认出是我啊,他还醉着,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我要是走了,他会不会做傻事,会不会被警察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