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眨眨眼:这见解,可是真怪异。
“我就不一样了,我狡猾地从一个保护圈逃到了另一个保护圈,不仅可以不被逼婚,还可以再浪几年,哈哈哈,机智如我,可还了得?”
我也不希望你过早接触社会:你人畜无害,简单得像个孩子,如果没有人保护你,你还不知道要被虐成什么样呢。
陈蕊回揽了她。
“那么,今晚我就不陪你了。范尼和我……”
“陈蕊,你的狗心是被狼吃了吗?”
所以,那个晚上,南竹只能自己好好地跟南城告别。
这充满了仪式感的一个晚上,南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
然后顺着校门一路走。
走到那个她第一天看到的一对拥吻的情侣的路灯下,她仰起头:
“我想,你这光已经照过了好多像他们那样般配的情侣,享受着爱情徐徐的美好。”
那么,你可曾见过我,和赵奕星?
你可是认为我们也般配?
路灯灯芯有些黑色,正引得无数飞虫扑去:飞虫扑火?你们是在讽刺我不够勇敢?
切,我就差以身相许了,我还不够勇敢?
只是,他若没有兑现承诺,我终不能给他而已。
所以,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路灯无言、飞虫也无言。
画外:你跟他们较什么劲?
南竹:我乐意,要你管?滚粗!
画外:捂脸。
顺着路灯走,进的校门,经过一教,那充满青春奋斗的一教。
他生病了……他在路灯下等我……他在501画图……他……
哎……算了,我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怎么都是他啊?
再拐,就是四教。
八角小亭被几棵梧桐树拥着,让她想起了魏清源给她的那个拥抱。
她好想笑,拍了拍八角小亭的木栏杆:
“哥们儿,想当年,他抱我的时候,可能以为是你呢。”
不对,是小花。
无论当时抱了谁,他都以为是小花。
她的神色黯然,没有埋怨,也没有伤心。
从此大道两边,各走一边,你们,再与我无关。
挥别八角小亭,就是温苑。
温苑在夜晚,还是情侣的私密空间,各色杂树掩映着许多喘息着的浪漫。
白玉兰树下那个石凳,可还想去坐坐?
想是想,只是不要去打扰别人了吧。
“南竹?”
一个比南竹高出一头的微微有些胖的男生叫住了她。
困惑……眼熟,但是不知道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