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四时青春·爱未央 别题 1616 字 2024-03-16

“奕星,你来一下。”

忠伯叫他。

他不舍地看着她,握着她苍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轻轻放下。

走了出来,林小小进去照看她了。

忠伯几乎每天给他疏导一下心理。

你终归得长大,之前有你父亲,有我们这些老东西给你挡着,对你来说,什么大事儿都没发生过,可你长大了,人生总有风雨总有晴,同在一片天空下,你得接受。

事情都发生了,没有太严重的后果,迈克滚回老家了,后续我们再一点点把他欠咱们的还回来。

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你得成熟点儿。你是她的丈夫,可能是除了她父母最亲的人了,你每天像一个刚从野外抓回动物园的狮子一样,漫无目的地发脾气,打人,恨不得吃人,对你,对她,有什么益处?

你这样能让她醒过来吗?你要是把自己伤了,她醒过来看不到你,你还想让她失望吗?

……

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在因为年老已经缩成一米七的忠伯身边,卑微得像个孩子:

忠伯,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辜负她了,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我要用我剩下的生命,爱她,偿还她。

他像是瞬间长大了。

苦药

本科那阵,南竹离开他的时候,他颓废得不能自已。

在他们租的办公室,他和她的小间里每日饮酒麻醉自己,每次酒意正浓地举着那个刻着“永不爱赵奕星”的簪子,观赏,让它一点点地扎到心里……

他看着那枚簪子,呼着酒气:

你不爱我,而且永远不爱。

为什么那么绝望地吻我?

为什么问我会不会娶你?

为什么,为什么?

他生气地把簪子摔出去,喝酒……喝着喝着,伸手去摸簪子。

摸不到了疯了一样地去找,找到了又像抱着南竹一样欣喜。

你总不能这样颓废,你还要继续追她,直到你真的确定她已死心。

每个醉酒之后头疼欲裂的早晨,他都这样跟自己打着商量。

他觉得失败的感情击碎过他,但他不服,凭什么一个破簪子就让我们俩个如此失望,你就是个挑拨离间的“奸细”!

他决定好好留着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直到父亲叫他回家,他在病房里看到生病已深的父亲。

赵宣然问他:

“小花要去佛罗伦萨,你也快毕业了,你怎么想的?”

我?如果我还待在学校每天看着那为考研拼命的徐南竹,既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得疯。

“我,也出国吧。”

父亲有点儿意外。

“你去,陪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