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住在医院,对她恢复没有太大好处,我的建议是她再醒来,你们一定要呵护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都做好心理准备,然后让她去她经常生活的居家、甚至工作单位都可以,应激障碍,还是需要亲友支持、自我调节和时间,待在医院,会加深她之前遭遇的事的印象。”
“好。”
奕星转身,拉开门就走。
王宇跟着他,忠伯留下来,继续跟医生聊。
医生跟忠伯说:“他们这小夫妻,就怕控制不住,行夫妻之事,一旦徐南竹全无心理障碍还好,如果她心理障碍不除,有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忠伯点点头:你刚才怎么不跟奕星说,你这是要我转告他?你都不好意思,我就好意思了?
“那医生,麻烦你出院医嘱里说清楚吧。”
忠伯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医生。
医生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探望
奕星要回病房,心急如焚,可是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看到奕星,忙不迭地急急询问:
“南竹怎么样了?”
钱铃盯着奕星脑袋上缠着的一圈绷带,愣住了,又见他眼圈乌青,不知道是长期没有休息好导致的还是跟别人动了拳头弄成这样的。
跟在后面的徐□□见到奕星有一点儿局促,但是满脸写着的焦急一点儿也不比钱铃少。
“她醒了一次,但是太虚弱。”
“到底怎么回事?奕星,你给我说清楚。”
奕星为难,忠伯及时赶到,算是解了他的围。
“南竹爸爸妈妈是吧?我是奕星家的管家,忠伯。请跟我到外面找个地方详细跟你们说说情况吧。”
“我们能看一眼孩子吗?”
忠伯为难:“按理说不该不让你们看,但医生刚刚叮嘱了一些事,对她恢复很重要,先借一步说话吧。”
拿眼神递给奕星:“你别着急,去看她吧。”
忠伯给足了奕星转圜的余地,又把跟南竹父母谈的风险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奕星感激地回了一眼,转头对南竹父母说:“叔叔、阿姨,南竹昨天醒来了,还不太稳定,你们……别太担心。”
他说着违心的话,轻轻地打开了门。
林小小和魏清源见他进来,都起身。
“医生怎么说的?”
魏清源小声问他。
“南南很快会醒过来,没事儿的,你们去休息一下,这儿有我就行了。”
林小小过来仰头看他:
“最近你熬得太厉害了,今晚我来看她吧。”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如果我不在,她的情绪很难说……还是我在这儿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魏清源和林小小都没看到,却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不再跟他们寒暄,冲到床前,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头又摇动了一下,奕星怕她做了噩梦,或者还未从早上的情绪中出来,弯腰抱住了她的头,护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