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没事了,我是奕星,我在这儿,我好好的呢,等你醒了,咱们就回家。”
她本来摇动的头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几下,最后在他青苦的气息中,安心地不动了,他轻轻把她的头放到枕头上,抓起她的手。
魏清源和林小小见状,也不再坚持,出了病房。
“林姐,我送你回去吧。”
“你去哪儿?又回公司啊?”
“是啊,奕星现在陪着南竹,国际事业部那边我得抓紧时间了。”
“我也回公司吧。苏美晴那边怎么样?”
“她……”
她和迈克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特意求他放过迈克这一次。
然后:“我会断绝跟他的一切关系,我回国就嫁给你!”
苏美晴去看过迈克,他的身体虚弱,脸破了相,他的腰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有力量了。
他满嘴咒骂,一心要杀人。
这恨似曾相识。
他好像间接帮了她。
但他将永远被禁锢在他的国家了,他家族的企业也因为他的不检点臭名远扬和外界间接的打压变得一蹶不振。
“一家人”的说法的确会短暂地温暖她的心,但是绵长的恨呢?
跟魏清源结婚挺好的,这样可以让他们看着我们幸福了。
“她还要有几个月才能回来。”
魏清源的眼中扑闪不定,好像幸福来得突然又不习惯,南竹还要病床上,奕星在强撑着自己……
忠伯一摊手:“事情大体就是这个过程,之前南竹昏睡的时候才想到让您二位过来,只是她身体无恙,怕是精神上还比较脆弱,所以您二位一定不要责备他们,这本来也不怪他们。”
他事实上是这么说的:迈克这人私人生活特别乱,南竹做他的中文老师,可能早就预谋好的。
没有说奕星。
奕星现在是那个差了一根稻草的快死的骆驼,他得能有命陪南竹渡过这一关啊。
钱铃早就用了一包纸巾来擦泪了。
徐□□粗糙的拳头敲在桌子上,杯子都被敲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出来。
“特么的狗畜生,让我见到宰了他!!!报警!让他坐牢!”
忠伯被吓一惊,很快恢复,缓缓地说:
“一开始也是报了警,我在警队也有一些旧相识,但后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不想把事情闹大,南竹单纯,怕她受不了。这事儿就算追究,也得以不打扰她的方式才行!”
“魏清源,也是南竹大学时候的同学,跟奕星他们做过园林项目,现在正在抓紧跟海外的工作联系,同时在暗中打压迈克家族企业——他们一家身败名裂只是迟早的事。”
平时慈眉善目的忠伯,此时眼中闪过狠意,虽是一瞬,也让人胆战心惊。
钱铃抽泣着,对上徐□□:
“你这脾气可收收吧,上回南竹回家你都把她惹成那样,要不是奕星,她认不认你还不一定,她现在情绪不好,忠伯都说了,不能惹她啊。我都不求你真帮上什么忙,你别帮倒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