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抹泪。
徐□□被说得抬不起头来,经久干活儿的脸布满了深纹,此刻好像都被劝得动了,微微地舒展开。
“她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回到正常的生活状态和工作状态,但是能刺激到她的表情语言甚至暗示都有可能拖长她心理恢复的时间,所以,咱们得通力配合才行。”
虽然不知道具体他们回家遇到了什么事儿,但看徐□□的反应,应是自控力较差的人。
“如果,您觉得控制不了自己,我的建议是,先别见她了。”
“那怎么行!”
徐□□瞪了一下眼睛,但看了一眼钱铃,又缩起了身体,不说话了。
“哪个父母不疼孩子啊……”
忠伯心里一酸:奕星这次是被迫成长,若是他父母泉下有知,真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了。
他握着她的手,她好像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睫毛闪闪动了,嘴唇失水干裂了。她最近都靠营养液补充体力,今天又过度消耗了,怕是要多睡一会儿了吧。
奕星把握着她的手稍微一伸,给自己的头做了个“枕头”:为了不出现昨天那样睡得太沉的情况,我要抽空就睡一觉,太透支自己,等她醒来了,我又没有精力应对了。
他的头沉沉的落下,要睡不睡的时候,感到手传来一丝力道。
他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猛然醒了。
南竹用手拽他。
“南南,你醒了?”
她疲倦地一眨眼:
“我想喝水。”
“好。”
他倒了一杯温水,用手腕试了温度,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拿勺喂她。
一口,一口,一口。
摇头。
他轻轻把她放下:“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眨了眨眼睛,最后闭上了,好像攒了好长时间的力气才说:
“好像……就是没力气,大腿疼……”
是她挣扎的时候用力最多的地方。
“我帮你揉一下。”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她大腿的位置,轻轻给她揉捏。
她皱了眉,有点儿疼,好像她不记得早上的事了。
也好。
“你……累了吧?你额头怎么了?”
喝过水后,她的唇被滋润得饱满了一些,但仍然苍白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