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又不是无私奉献,我们也可以得利啊。”
“你……你真相信那个魏清源?”
他被问得一愣:是啊,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他?
“父亲原来手底下的侦查人员,现在在哪儿?”
“还是在晴源,我觉得多少有点儿不放心,毕竟是魏大哥先收留了人家,而且你选择了放弃接手奕磊,你可得想清楚了,到底他们更忠于你父亲,还是更忠于你,或者你和魏清源,其实都差不多,对他们而言。”
王宇分析得不无道理。如果这次的事情,就算一切的铺陈都完美无缺,只要有一个环节掉链子,还是会一样不缺地全演一遍。
“你说得有道理,那你怎么想的?”
“我……我当然还是原来的想法,我们自己培植可靠的人手,这人不能仅仅绑在广深才给咱们卖命,而是跟着我们,就像,我跟着你一样。”
“好,那就按你的办。”
“还有……”临挂电话的时候,奕星又提了一个事情。
出院
王宇来接钱玲和徐□□。
他开着雷克萨斯,徐□□一下子就看到他了,好像有莫名的亲近一样,他一上车就说:
“哎呀,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
“哈哈,叔叔,以后咱们见面的时候多着呢,你们在这儿要去哪儿,都指使我就对了。”
“那你,不用上班啊?”
“我给星哥打工啊。”
徐□□一愣:忠伯是赵奕星家的管家,王宇给他打工?
他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孩子了,他一开始是瞧不起他的,可是现在,他心里的落差很大,又说不清楚这落差从何而来。
两人来到出租屋。虽为出租屋,但是里面的装修精致典雅,又加上南竹巧手的装饰,竟比家里强上十倍。
两个卧室,都收拾得干净利落,床品都整洁如新。
“他们……不是领证了吗?不住在一起?”
钱玲就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却把王宇问成了大红脸,没言语。
又怕言语有失,钱玲不说话了,就跟王宇看了一遍房间,到了楼上阁楼。
“阿姨,叔叔,这两天可能有师傅过来装修这个阁楼,我尽量跟过来,如果跟不过来,那叔叔跟着他们吧。”
其实徐□□想要回家的。
看南竹没事,他又担心起他的机修行。
“那个,得用多长时间?我想,我想回去照看我的那个店面,店面小,也没请别人,走时间长了,顾客都不认了。”
“三两天就完事了,您看就这一块儿地儿,等嫂子出院了,大哥想让她在这儿休养。”
奕星照顾周全,钱玲心里满足,一拍徐□□:
“你就天天惦记着你那个破店儿,她回来之前你都在这儿给我好好地打下手。”
原来徐□□挺大男子主义的,现在年龄大了,钱玲也一次次用温柔和理智战胜了他的粗暴和冲动,他搓了一下手:
“行,都听媳妇的。”
王宇和钱玲笑了。
王宇拿着钱玲给列出的单子出去购物。
只剩钱玲和徐□□,两人轻松了很多。
钱玲打算收拾出来南竹的卧室他们两个住。
可被子被拿到医院去了,只好用赵奕星的被子。
她又把床单卸下来,决定洗一洗,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