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跟着她,也不搭手:
“赵奕星说他没有爸爸,也没有别的亲戚,我怎么觉得这个忠伯……他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钱玲白了他一眼:“你心里怎么这么脏?哦,人家忠伯对他好点儿,就一定是他亲爹了?”
“他有个管家,还有个小弟,他比我厉害啊。”
“你脑袋在咱们那个小县城待锈了,这大城市,有个管家,有个帮忙干活儿的,也算大事儿?”
徐□□愣了一下,钱玲最近是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了。
女儿随她,她们让他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他大手一摸脑袋:“你说得也对。”
“给我搭把手,快点儿。”
好像是因为爸爸妈妈来了,南竹今天心情好,喝了许多水,又要去卫生间上厕所。
只是立在卫生间门口,她有点儿不自然,靠在了奕星身上。
“怎么了?”
病时引流,但实在太怪异了。
可是,站在这儿,她又“昨日重现”了。
“我一会儿再……那个,我们去外面的大卫生间行吗?”
“行。”
他一个打横抱起她,就要去公共卫生间。
她明显轻了很多,他鼻子酸酸的。
可是那个卫生间是分男女的啊,奕星想都没想就抱着她进到了女卫生间。
一个女生正好要出卫生间,一个高大男生抱个人进来,吓得她大声“啊”了一声。
他把她放到隔间。
她特别不好意思,虽然两人亲密,但这也有点儿太不像话了。
“我在这儿等你,好了叫我。”
他边说边帮她关了门。
“我能不能不关门?”
她小声说。
“当然可以,我给你当门。”
其实这里面都是女的,就你一个男的。
南竹想:我是个病人,快点儿解决问题是关键。
奕星把她又抱回病床,安顿好,才松了一口气,身体和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你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南竹招手。
奕星坐下,捉住她的手。
她抽手把手覆在他的脸上:
“这些天,你又瘦了,头发长长了,一会儿去理理吧。”
“头发长了,不帅吗?”
他眼中含了星星。
“帅,而且痞,我挺喜欢的。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