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门是得换了。
王宇又懊恼地抓了一下头发,这样不行。
就在奕星觉得两个眼皮实在是纠缠在一起没办法再分开的时候,手里一动。
她醒了,她眼底的疲惫对上他眼底的疲惫。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看到了她手上的青紫。
“没有。”
奕星摇摇头,“饿了没?”
“嗯。”点头的时候动了一下身体,酸痛。
她痛苦地皱了一下眉。
“哪儿不舒服了?”
“我……我好像撞到哪儿了。”
“我帮你揉一揉。”
“你……为什么不跟我睡在一起?你看你的眼睛,红得像……喝了好多的酒。”
她说完,眼中闪出一丝害怕的情绪都被奕星看在了眼底。
“我没有喝酒,以后我都不会喝酒了。”
喉结轻动:我多想跟你睡在一起,可是……
医院里,医生办公室。
“我只是初步判断徐南竹的心理走向。你知道虽然有些心理疾病能定性定名,但更多的是没办法定名定性的。跟一个人的童年经历、工作经历、对应激事件的接受能力、一个人的三观都有很大的关系。从你的叙述来看,你是她恢复的关键。目前你要尽量满足她对你的依赖,但也要让她逐渐面对她的问题,揭开伤疤,再为她愈合——你对她的爱足可以做到这一点。只是,你……或者你们一定不要冲动——感情本来是冲动的,可是现在必须要理智起来,尤其是,先不能跟她有太亲密的行为……你,懂吧?”
“现在,他们都在外面呢……我……我现在可不能跟你睡在一起啊。”
看着他说着说着脸上红了,她轻轻笑了。
“嗯……”说着头缩到了被子里面,只露一只眼睛盯着他。
他看她可爱的小模样,起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想去外面?还是在这里面吃?”
“在这儿吧。”
她轻叹一口气。
赵奕星一出门,钱玲和徐晓波一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王宇他们三个已经离开了。
奕星:“她醒了,想吃东西了。”
钱玲走到他面前:“我看护她,你必须好好睡一觉。”
奕星苦笑:“阿姨,我也想吃口饭,行吗?”
一句话把钱玲说得破涕而笑:“哎,瞧我,你快去吃饭,我来我来。”
南竹清醒的时候,一切如常,在妈妈的照顾下吃粥。
然后安安静静地躺着,钱玲就坐在床前。
“奕星呢?”
“我让他吃点儿饭,去睡一觉……”,钱玲抚摸着女儿干涩的头发,心里一痛,“他累了呢。”
“哦……”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闭了闭。
“妈妈,我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