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刚晕倒了。”
钱玲被突然一问,不知道怎么说。
“晕倒之前呢?”
她举起青紫的手背,放到钱玲面前。
“我……我也没看见,奕星……奕星……”
“哦……”
可能只有奕星才知道,可他又不肯告诉我,那么一定发生很严重的事了。
她忍着身上的酸痛,转了身,抱住钱玲的一只手臂,笑了:
“我小时候最喜欢抱着妈妈的手臂睡觉了,妈妈还记得吗?”
钱玲鼻头一酸,忍着:
“怎么不记得?天天黏在我身上……你现在都这么大了……”
说着又去抚摸她的头。
南竹突然觉得难过:“长这么大还能抱着妈妈的手臂睡觉,真的是……太好了。”
“妈妈就在这儿,你抱着我的手臂,再睡一觉?”
“嗯,好。”
本来摆好姿势要睡的,小小的敲门声,然后徐晓波的脑袋露了出来。
“南竹,你吃好了没有?爸爸再给你盛粥?”
南竹抱着钱玲的手臂,睁开眼睛,笑了,声音小小的:
“爸爸,我吃饱了。”
徐晓波来是有别的事要说。
他闪身进门,轻轻关门。
“南竹,本来爸爸应该多在这儿陪陪你的,你也知道家里的机修行……”
“爸爸,你要回去了?”
似是不确定,但又确定地:“嗯……你妈妈留在这儿陪你行吗?”
“妈妈也得回去帮你啊,你们都回去吧,只是,再陪我三天吧,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三天,再少好像就太少了,再多,好像真太耽误家里的生意了。
徐晓波看了一眼钱玲,钱玲眼里也带着不舍:老伴是老伴,越老越是伴儿啊。
“行!爸爸妈妈在这儿陪着你,别说三天,就是不走了,也没关系。”
徐晓波似是跺了一下脚,被钱玲瞪了一眼。
“那,那你好好休息,爸爸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儿叫我就行。”
南竹抱着妈妈的手点点头,又用脸蹭着妈妈的胳膊,舒舒服服地要睡了。
钱玲和徐晓波对视一眼,徐晓波一挥手:我去外面了。打开门出去了。
却见赵奕星窝在沙发里,眼神呆滞地看着某一点,像是在发呆。
“奕星,你怎么不去睡觉啊?”
“我……睡不着。”
“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好好睡觉,失眠了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