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墨兮很是男子气的拍拍墨歆的肩,而后道一句身体还不错。
“谢谢。”墨歆低下头,似是受宠若惊又似如坐针毡,他的眼珠子到处转,“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还可以来找我……”
“好说好说。”墨兮应得痛快。
说罢,墨兮惦记着泡了水的衣物,就推着他离开,听他口中重复强调:“记得一定要找我!”
“嗯嗯嗯。”她胡乱应了。
于是敷衍着墨歆离开,墨兮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怎么还有甘心被使唤的人呢?
转念一想,墨兮又看开了,就当是他小时候往自己院子里丢癞□□,这迟来的歉意罢!
墨兮很是心大,事情一了,便抛之脑后。
至于这墨歆,姓氏如何、住在何处、相貌几分……她都一概记得糊涂,又怎么会主动要找他帮忙呢。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第六十四章
(六十四)前尘旧事·十四
她不曾记住墨歆,墨歆却时刻都关注着她的动向,即便有朋友戏说调侃,他也不曾改变想法。
少男心事如诗歌,可墨兮是个心大的主。
这个程墨歆到底藏了什么心思,若是不与她掰开了明说,墨兮这个铁脑袋就是想破了,都绕不过弯来的。
在烟渚畔的生活,于墨兮而言,没有欢喜,就没有失望与落差。
对闫老便是如此。
感情这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缥缈虚无,抽象得很。在她看来,若是一日她心情好了,瞧着谁顺眼,就能一起拜个把子。
再一激动,还能来个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至于心头欢喜嘛……她还不曾真切切的感受过,就连一点苗头,都被夜倾拔了。
好在墨兮还小呢,再过十几天,才是她十五岁的生辰。
自那日与闫老发生口角,途老下达惩罚,墨兮就安安稳稳洗了两□□裳,这个烟渚第一动乱分子,竟真的肯老老实实干苦力……令人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有人偏不信这个邪,硬要凑上来亲眼看看。
于是这道风景线,一段时间人来人往,墨兮洗些衣物也被当作猴耍看。
有时遇上些窃窃私语的便罢了,这还算好的。
有甚者吃完饭散步溜到她这方,专门闲言碎语两句,更有甚至……指着墨兮评头论足,让自家小孩别学她,三天两头受罚,在自己脸上抹黑。
墨兮选择性耳聋也有个限度,就是指名道姓的针对,在本人面前也收敛些才是?
有几个不长眼的妇人,带着孩子过来教育一番,把墨兮树立成个反面典型,就开始喋喋不休:“孩儿你要是不好好努力,未来只能帮着扫院落!没出息知道吗!”
娃儿似懂非懂,大抵才七八岁的年纪,却也早就听过墨兮的恶名了,耳熟能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