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墨兮外,好些门人与血煞围着。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等来了自家少主,门人便迎接:“恭迎少主。”
“免。”夜倾道。
墨兮被他揽在怀中,还不老实,眼前看不真切,就眯着眼睛晃。
她忽而瞅准了一个血煞,扭头对夜倾道:“刚,刚才就是他!把我抓得好疼,他好坏哦!”
夜倾瞥着她:“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墨兮想了想,皱着眉,忽然把手中酒葫芦丢到那人脸上,雄赳赳气昂昂发出了一个音节:“……揍!”
血煞被夜倾盯着,不敢还手,便黑着脸承下了。
这方闹出了动静,早有下属回去禀告。
寝宫内。
烛火阑珊,而纱幕随风起。
杳嫣方听完线人回报,带回了那血煞七人的尸首。
这七人形容惨怖,身上切口处工整而深,致命伤是剑的贯穿伤。
夜倾却言,七人死于烟渚之手。
答案不言而喻,杳嫣看罢笑而不语:“来人,把这些统统处理了。”
“是。”线人应话。
而尸体之事刚结束,却听外头闹哄哄的,其间还夹杂了几声弦音。
忽而冲进了一个门人,道:“报掌门,山中发现一陌生女子,一人上山。”
一人未出,而一人又至。
有一个门人赶着进来,跪地:“报,禀告掌门,夜少主已回。”
而没等杳嫣开口说话,一门人跌跌撞撞又跪下了,是大气都没喘匀:“报,报掌门,夜少主与那女子似,似是旧识。”
“哦?”杳嫣闻言却是笑了起来,“带妾出去瞧瞧。”
阙外,荒芜之地上三两摔了人,火光之中,血煞与门人围着一红衣者,正是夜倾。
夜倾身长直立,而墨兮被他藏在身后。
杳嫣笑着上前:“倾儿回来了,此番可顺利?”
“见过师尊,此行十分顺利。”夜倾面色如常,唇角微弯。
虽是弯得比以前生硬些。
墨兮脑袋晕晕乎乎,听得有人说话,便从夜倾身后,探了个脑袋出来。
她扒在夜倾身上:“夜倾……你,你在跟谁说话啊?”
杳嫣自是瞧见了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琴。
夜倾不为所动,也实在不知作何表情。
墨兮眨巴着眼,望着杳嫣的眼里泛了光:“啊……你,你是仙女吗?诶夜倾……我见到仙女了!”说罢,她还拽了拽他的衣袖。
杳嫣展颜而笑,声若银铃,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
墨兮作痴呆状,反观夜倾,起码面上还是笑意着的。
夜倾艰难的承认:“是我带她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