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上前抱起小季益,轻声问:“疼不疼啊?”
他身上全是土,衣裳皱巴巴的,脖子、手臂、脸蛋全是抓痕。
“没事,姐姐带你回去上药,没事啊。”时月拍拍他的后背,让小季益趴在她肩上。
她原想进去给朱姬赔礼道歉的,看季益这个伤,谁理亏还说不定呢!
“哎哎!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让你走了吗?”其中一个婆子上来就扒拉时月的肩。
时月一个踉跄:“我家孩子伤成这样,就许你家公子治伤,不许我家孩子上药啊?”
“你!”婆子语塞。
什么治伤、没空见只是朱姬的下马威,没想到时月压根不按套路来——她们寄人篱下,难道不该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主人家被赶出去吗?
门里走出来一个丫头,傲慢地说:“我们夫人要见你。”
姜保和姜泰已经上好药了,还换了身干净衣裳。
姜保躺在朱姬腿上,姜泰则被萍女抱着,两对母子紧紧盯着门口,看见时月抱着季益进来。
姜泰‘哎哟’一声:“娘,我好疼,好疼啊!”
时月看了他一眼,身上的伤还没季益一半重,嚎得跟快不行了似的。
反观自己肩上的小季益,被打成这样一声都没吭过。
朱姬抬起凌厉的眼:“时姑娘,我家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一个多月,没有得善报也不至于招来恶报吧!”
“这小子居然把我儿打成这样!你说说,要如何赔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