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保捂着流血的鼻子:“我要他们的弩!还要这臭小子学狗叫,从我□□钻过去!”
“闭嘴!”朱姬横了一眼儿子,高傲地看向时月。
“夫君常告诫我们要日行一善,没想到这善居然行到狗头上去了,真真是冤枉!”姜泰的伤比姜保重多了,萍女恨得咬牙切齿。
时月抱着季益:“我家孩子不是主动招惹别人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误会?你的意思是我家两个身份高贵的公子,主动去招惹这小野种?”萍女讥笑道。
“萍夫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家孩子有名有姓,怎么就是野种了!”
萍女骂他的时候,小季益明显抖了一下,时月见她们这态度,也就不奇怪季益为什么会把人打成那样了。
——肯定姜家俩小孩指着鼻子骂小季益的父母,戳中他伤心事了。
“笑话!四岁的孩子不在爹娘身边,反而跟着你们这群人。”萍女的视线在时月身上打量:“哪怕有名有姓,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吧。”
多年不见的姜心公主,一出现就带着十几个男人,还有一个快生了个孕妇。
虽然面上不敢问,后院的女人们私底下都不知八卦几遍了。
尤其是时月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属于哪个男人,是她们最乐意讨论的。
“谁说他没娘的,我就是他娘!”
时月护着季益的背,看向朱姬:“今日的事是我家孩子下手重了,但指不定是谁先挑衅的。”
“既然夫人不欢迎我们,我们向公子显拜别后,自当离去!”
说罢,时月转身就走,朱姬腾地一下站起来:“拦住她!”
婆子们凶神恶煞地围上来,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华服男子:“通通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