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在家也打听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万芊拿了证据也算是从这个案子中全身而退了,虽然她还是没有礼貌地连声谢谢都没有,但白兀雪也懒的跟她计较。

至于三分资本,胥夜对外公开道歉,管理层也通过视频找出了那个黑眼镜,这个黑眼镜由于项目没有完成被胥夜罚了,怀恨在心就想出这样的损招。

白兀雪轻哼一声,这男人在外面的仇家可一点都不比她少。

这是胥夜第一次公开出现在镜头前,白兀雪不由自主地把那个视频片段来来回回播放了好几次。

他站在记者的“死亡镜头”前面仍然帅气依旧,难得地戴上了眼镜,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举手投足间却彬彬有礼,道歉也真挚诚心,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写的公关稿。

吃了感冒药后特别容易犯困,不一会儿白兀雪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头,胥夜终于把花园医院的医闹案件处理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他和她的“生死之交”却成了她用来钳制他的手段。

她可真是一环接一环,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胥夜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没有开灯,心里的苦涩蔓延到嘴边,手里的烟抽了几口就被他捏灭了星火丢在垃圾桶里。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出手机,找到白兀雪的微信头像,他想问问她,演了这么久累不累?

把他当个工具人一样的耍,是不是很过瘾。

消息刚发出的一瞬间,就出来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胥夜愣住。

好啊,利用他的时候人美声甜,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

胥夜抓起车钥匙,他到要问问在白兀雪心里,他还算不算是个人了。

白兀雪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不知为何跟在胥夜身后,一直试图引起胥夜的主意。胥夜走在她前面,有一搭没一搭地理着自己,后来被自己说烦了,就转过头来说:“点点,你最近话这么多,是不是发/情了,是不是该绝育了?”

说罢就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丢进了后座上,带着她就要去宠物医院。

白兀雪被吓醒了,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里面变成了一条狗。

难道是做狗也要跟着他的意思?

白兀雪晃晃脑袋想要把这些荒谬可笑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可是脑袋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下意识地拿出体温计。

果然发烧了,三十九度五。

白兀雪不知从哪里来的求生意识,挣扎着起来穿上她冬天才穿的臃肿的棉睡衣,晃晃悠悠地出了门,打算打个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