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放肆而大声。
继而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茅台,三两下打开,换了个杯子,置满后推到了胥夜面前:“胥总爱喝,红酒怎么够,尝尝茅台,你此生都忘不了的这个滋味。”
他抬手满上那一杯白酒,满到都溢出来了,他都没有停手。
白酒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划出一条交错纠葛的曲线。
胥夜愣了愣,垂目而视,目光落在刚刚倒下的这一杯白酒上。
白兀雪见状赶紧抢过,却扑了个空。
胥夜已经喝了。
杯底干干净净,通过杯子的光把周围的景物折射的扭曲复杂。
正当白兀雪以为方敛棠还不罢休的时候,方敛棠却放下了酒瓶,他突然很安静,不说话的坐在那。
“走吧。”
许久,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白兀雪没走,她还想问照片的事情。
胥夜抓过她,在她耳边说:“走吧,照片的事情到此结束。”
白兀雪不作声了,她跟胥夜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白兀雪吹着外面的凉风,晕头转向的感觉少了很多,想必是自己的酒劲消散了。
胥夜酒劲有些上来了,他走的有些东倒西歪的。
白兀雪上去扶住了胥夜,才发现胥夜的额头大颗暴汗,他面色很难看。
白兀雪扶着胥夜出了庄园,发现胥夜的车停在外面,车里是白兀雪见过的胥夜的助理——冯成。
冯成见到胥夜的样子,赶紧下车,他一边扶过胥夜,将他的力量全数扛在自己身上,一边问白兀雪:“胥总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喝多了。”白兀雪揣测道。
“喝多了?”冯成看着额头冒汗的胥夜,“他这是喝了多少喝成这样。”
胥夜嘴里念念有词:“药。”
冯成听到了,他跟点了穴一样立在原地,继而突然提高了语音语调:“他是不是喝白酒了?”
白兀雪张了张嘴,她点头。
冯成的瞳孔可见程度的放大,他扶着胥夜以最快的速度上车,一边把胥夜塞进后座,一边从副驾驶脚下的储藏柜里翻出一瓶药,以最快的速度丢给白兀雪,又爬到驾驶室发动车子。
他踩油门加速,车子哄的一声冲了出去。
白兀雪听到冯成在前面喊:“让他吃药!快!”
白兀雪慌乱地从药罐里倒出几颗药,一手扶着胥夜的头把他摆正,一边着急地问:“吃几颗,吃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