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三颗!”

白兀雪从车子的车载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用手撑开胥夜的嘴,将药塞了进去,又扶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他喂了水。

胥夜喝了药,开始变得有些晕沉,白兀雪一摸胥夜的额头,烫的跟火炉一样,她发现胥夜的脸色很不好,憋着气似乎呼吸不畅。

她顺势又看向了胥夜的脖颈,不止脖颈,白兀雪屡起袖子,甚至解开他衬衫的上面两个扣子,才发现他的身体从头烫到脚,好似缺氧一样毛细血管把皮肤撑得通红。

“冯助理,怎么办,胥总在发烧。”

冯成加大了油门,“你让他平躺下,看住他,别让他睡过去。我们现在去医院。”

白兀雪抱着胥夜的头,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的心跟着揪在了一起,心脏仿佛失去了动力,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他能好过来。

车颠簸在去医院的路上,白兀雪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刚刚那样仿佛快要窒息一样的拼命求生的呼吸,反而变得安静没有想动。

她下意识地低头,胥夜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她一摸他的脉搏,那微微的跳动简直要在那一刻把她的心都撕碎。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跟冯成说:“冯助理,胥总他......他......

冯成在前头开车没有回头,只听到他撕心裂肺地跟白兀雪喊:“掐他人中,别让他睡!”

白兀雪不记得自己掐了多少次胥夜,她的手在颤抖,根本用不上力,她的恐惧和后悔像潮汐一样一层又一层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外面的路灯光一闪一闪的,落在胥夜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白兀雪听不到冯成在前面说话的声音,听不到路上车流的鸣笛声,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她只听到一个声音。

她想让胥夜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气血翻涌,小宝贝么还记得前面的伏笔叭,今天有两更,晚上11点会再更新一章。

(小声比比)要是胥夜醒不过来晚上就没有了,全剧终了。(调皮脸)

☆、药

冯成在车上打了电话,车子停在花园医院的时候,停车场一帮医生和护士已经严阵以待了。

医生和护士速度很快,一边把胥夜抬上架子,一边就给出了初步诊断。

“有呼吸困难和短暂休克,让急症室准备,上呼吸装置做心肺复苏。”

白兀雪跟着护士跑到急诊室门口却被冯成拦在门外。

“白小姐……剩下的就交给医生吧。他们了解胥总的情况。”

白兀雪从窗口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她急的直跺脚:“冯助你让我进去看看吧。”

“白小姐,你冷静一下,没事的,到了医院就没事了,咱们进去是添乱,不如在外面等。”

白兀雪红着眼:“对不起啊冯助,我不知道胥总白酒过敏,我要早知道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喝的。”

冯成叹了口气,拍拍白兀雪的肩膀:“这不怪你,我跟了胥总这么些年,他的脾气秉性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想好了要自己扛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所以胥夜明明知道那杯酒下去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知道方敛棠在为难他自己,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