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猛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心里一万个尴尬得原地螺旋升天爆炸。
太丢人了呜呜呜呜呜,明明是想…亲亲他一下,怎么会连位置都找不到?!
窒息了(掐自己脖子)
“你…你快点走吧。”
她慌乱而焦急地在被子里闷哼出声,只觉得奥菲斯在这屋子里多待一刻,自己就要爆炸了。
哑然失笑般发出一声喟叹,他终于是屈服了。
轻柔微热的触感,即使是抵在了下巴上,也让他瞬间喘息急促,差点抑制不住涌出的原欲。
而她骤然抽离的慌乱,半是让他觉得不知餍足,半是让他心里软成了一团棉花。
于是他无比熟练地将某只红毛小动物,从被子里一把捞了出来。
奥菲斯挺直的鼻梁,近乎亲昵地与她的对上相蹭,无奈而宠溺妥协的语气,沉沉而略哑地响起:
“怎么能够,这么迷糊?”
安柏一个劲地避开他的目光,只觉得耳根灼热发烫,头脑眩晕个不停。
可恶!太近了太近了,他那样简直是在对自己公开处刑啊qaq
“松开松开嗷嗷!
你…你快回去睡觉去,不是说明天还要出门么,我…我还要学习魔鬼速成班呢,我要睡觉了!”
混乱的逃避和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