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斯敛下眼眸,暗金的颜色压抑着情愫。纤长的手指轻抚上少女的后脑勺,将她放躺在枕头上,然后一下一下地顺着她蓬松的红发。
哄幼崽似的。
“好了,睡觉吧。”嗓音压抑而沉缓。
安柏扯起被子翻过身,脑袋埋在了枕头里,柔软的侧脸红得不像话,瓮声瓮气地说道:“才不要你哄。”
“那我走了?”窸窣的衣料摩挲声响起,他应该是站了起来。
“走就走,拜拜。”她用极小的声音嘟囔着,悄悄地半睁着蓝眸,瞥了一眼他起身的背影。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小心地打开又合上,奥菲斯离开了。
“呼——”安柏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庆幸于不用再那么尴尬地面对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微酸的泡泡又咕嘟地在她心里冒出,小小的失落和委屈,让她有点鼻酸。
臭魔鬼,还不是说走就走…哼。
算了,蒙头睡觉。
可房门之外,奥菲斯的脊背斜倚靠在门上,胸膛和肩胛骨起伏不平,黑袍几乎被微热的薄汗浸湿,贴在了上面。
只差一点,他就快失控了。
黑暗堕落的欲望,在与她的触碰之间,侵蚀着脑海兴奋的极点。
想要与她亲吻,厮磨吞噬清甜的香气。
想要抚摸她的每一寸,烙印在脑海里。
想要她,彻底地占有,最原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