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让郎世宁教她画画。”
那是他作为嘉祥的阿玛能给她的东西。
“额娘亲自教的是不一样的。”
她其实很不确定自己还能在这里呆多久,或者说,应该在这里呆多久。
任务完成之后她就会被召回,但何时完成,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她可以自己把控的。
从她上一次晕厥之后,她就明显地感觉到系统的运行开始变得缓慢了,尹桢没有解释什么。
事实上他们也没有再交流过。就连婉襄再次怀孕,或者因为她怀的是历史上本有之子,尹桢都没有出现。
婉襄以为雍正是已经将送过来的奏章批阅完了,没想到只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很快又坐下来,投入到他的工作中去。
他的视力看来好像越发差劲了,戴眼镜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桌上放着好几副眼镜,茶晶的,墨晶的都有,镜架更是大有不同。婉襄到现在也没摸清楚他选用眼镜的规律。
婉襄坐得也有些久了,站起来活动身体,漫步到他身旁,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支千里镜。
“这东西怎么放在这里,养心殿里也有什么风景可看么?”
雍正随意地看了一眼,“嘉祥白日玩过,随手放在这里。待会儿朕再让人收拾。”
千里眼是珍贵之物,大多都给军人使用。三月时造了一批,十月里也不过拿了四支出来赏赐给将军常德无签千里眼两件,赏给提督哈元生黄纸签千里眼两件。
婉襄不免道:“嘉祥也渐渐懂事了,便不能再这样溺爱下去。有些道理她虽然恐怕一时听不懂,四哥也应该同她说才是。”
雍正一面看奏章,一面握住了她的手,替她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