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谢大人身体不好,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加上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做事雷霆手段从不留情面,盼他死的人只多不少。
只不过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罢了。
谢沂这身毛病颇费功夫,贺兰奚等得无聊,干脆靠着椅子打起了盹,谢府的下人无暇顾及,也不敢管。
这一睡便睡到了日暮西山。
他醒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朝谢沂房间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暗惊。
自己过午便来了,怎的还不见好?
不等他细想,一直侯在外头的方元一路小跑进来:“殿下,宫里来人了,让您立即回去。”
立即二字不免急切,贺兰奚眉头轻蹙:“华彰殿的人?”
“是。”方元神情微妙,“奴婢方才悄悄问了来传信的小黄门……皇后和荣王殿下也在。”
听到这二人也在,贺兰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气不过告状去了。
出息。
贺兰奚嗤笑一声,起身撑了个懒腰,招来一位谢府的下人。
他本意是想给谢沂留个信便走,恰巧这时候老管家从房间里出来叫住了他:“七殿下,我家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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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