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将他从地狱拉上来的男人思虑片刻,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既然如此,此事殿下须得全部听凭臣的安排。”
“自然。”贺兰奚想也不想,“那第三呢?”
谢沂尚未收回的两根手指抵在他额头上,将人往后一推:“没有第三,殿下只要能保证做到第二条就够了。”
贺兰奚右腿坐得有些麻,被推了一下,顿时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栏杆外是一池的水,谢沂脸色一变,抓着他的手腕又将人扯了回来,不想用力过猛,贺兰奚整个人顺势扑进他怀里,连带着将谢大人也扑倒了。
这一来一回将贺兰奚吓得够呛,待他从一片茫然中醒过神来,谢沂已然被他压在了水榭的美人靠上。
贺兰奚欢快地笑出了声:“先生,这要是被人瞧见,你我只怕更说不清了。”
外头本就风言风语,此情此景,倒像是坐实了那些传闻。
风拂过湖面,将周围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一个人影从不远处一晃而过。
贺兰奚匆匆一瞥,没能看清。
就是不知道对方看清楚了没有。
“还真有人啊。”贺兰奚讪讪。
谢沂垂眸看了眼小殿下撑在他胸口的手:“还不起来?”
贺兰奚一跃而下,单脚着地,龇牙咧嘴地在地上蹦跶了几下。
腿麻。
谢沂不紧不慢起身理了理衣衫,忽然发现少了些什么,不由将视线投向在场另一个人身上。
只见少年谨慎地退后两步,手指穿过红色丝绦,轻轻一绕,上好的云纹玉佩便在他手上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