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瞒住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分明就是他不曾为你着想。”
闻言,项邢停住了步子。
“你能都告诉我吗?”
眼前这个姑娘,在十年之后,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我爹什么都不肯说,不然你以为自己能活下去,别说庄主之位了,如果他不帮你,你指定是连命都保不住。”
项白筠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把项飞拉回来。
“顾师兄,这件事我们还管吗?”
叶远歌担心出问题,用手肘撞了撞顾辞暮。
“未知人苦,莫劝其善。”
仅仅八字,但已经表明了立场。
“世叔野心勃勃,一心想着操控你,假若你打败了我爹,他更加不会留你,若不是为了保全你,我爹他何须这样,修道之人心向正道,你以为他当真不明白其中利害吗?”
项白筠还想接着说下去,但项飞已经打断了。
“白筠,你先出去。”
“我不,凭什么,他只看得到你的堕落,总也不知道你对他尽了多大的仁义,哪怕是他死了,你也不欠他的。”
这个姑娘在幼时就没有了娘亲,五岁那年亲眼目睹项邢掉下炉鼎,被火烧成灰烬。
除了她,世上再没有人知道项飞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