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爹爹哭,哭到后来,险些跳了下去。
这十年来,谁也不信,被鬼物缠身,也不肯多说。
项邢听着听着,崩溃在一瞬间。
他是只孤鬼没错,但她的兄弟,这十年来,不见得会比他好上多少。
人已死,物犹在,事事休。
“我就知道……呜,呜,你……”
哭的太过于用力,项邢的肺腑都是疼的。
项飞克制着,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一把抓起他手腕,并着跳入了炉鼎。
“爹——”
裂锦碎成沫,空气中只余项白筠的哭喊。
伊玉的身子也在颤抖,他差点倒在地上,被叶远歌扶住了。
天将明,死去的人会回来,活着的人除了见证,就只剩无能为力。
破晓之时,炉鼎渐渐消失,落下来个少年,依稀是十五年前的模样。
伊玉迅速冲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心都在发抖。
项白筠跪坐在地上,哭到几近休克。
“这就算是结束了吗?”
叶远歌目睹这一切,也觉得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