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走?”路庭放开按着小同学的手,他把自己和执行官本就不远的距离缩得更短了,还很自觉地准备站岑归背后。
……跟他才是执行官亲生的下级执行人似的。
旁边的“灰工装”们齐齐扭脸向路庭,他们被面罩覆盖的脸宛若批量复制粘贴,从面部到身形都分辨不出有几分差别。
岑归:“……”
过分积极的玩家没得到执行官很快回应,他稍加思索一小会,迎着执行官藏在风镜后的注视,伸出了手腕。
岑归视线下移,落在那双主动递到眼前的手上。
他动了动嘴唇:“做什么?”
“因为你没理我。”路庭说,“所以我还以为,是要先走一下上次的流程。”
“上次的流程”具体是什么……不必说。
岑归也没有没事捆人玩的爱好。
“我想你可能有所误解。”岑归没动,长鞭挂在他腰间,鞭套和他的衬衫扣子一样一丝不苟。
他说:“谁告诉你,二次处罚的内容和前一次是相同的?”
这句话尾音落下时,游戏场上空恰好长音破空。
“滴——”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夜空,盖过风雪。
是全场广播被启用了。
长长的第一声提醒音之后,广播里开始出现系统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