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满屋子药酒味里,悄然混进一缕若有若无的异香。这缕异香粘人得很,直往邬遇身上钻。
明明是盛开在野地里的玫瑰,却偏要往冰雪里凑。
几乎是瞬间,邬遇就觉察到周遭那抹意图勾起他欲望的信息素,还有叶囿鱼语气中微妙的……喘息。
是易感期来了么?
“我先出去。”邬遇敛下眼底的深意,留下湿巾就往外走。
隔间门关上的瞬间,叶囿鱼反射性地侧身蜷起身体,异样的感觉顷刻间达到了巅峰。
气泡逐一迸溅后又缓缓恢复了平静。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短短几分钟,额间就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叶囿鱼盯着花白的床单出神,心脏依旧飞快跳动着,他第一次知道,alha被触摸腺体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
这两天洗澡他也没少碰自己的腺体,每次都摸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并没有其他感觉。
可邬遇只是无意间地一个摩擦,他竟然就彻底失控了……
难道是易感期来了?
处于易感期的alha的确会变得更加敏感,无论是情绪上还是身体上。极少数还会对其他alha产生排异反应,排斥其他alha的触碰、交谈、信息素甚至是存在。
叶囿鱼快速捋了一遍自己刚才的状态,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异样的感觉彻底消退,他拿起气雾剂随便往膝盖上喷了两喷,快速穿好衣服抹干净眼泪就往外走。
门外,邬遇靠在墙边兴趣缺缺地看着室内的一群人。
叶囿鱼吓了一跳,仅剩的那点儿窘迫消失殆尽,他连忙往邬遇身边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