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叶囿鱼试图翻身,手臂却被死死禁锢住,双腿也像压着两个千斤重的砝码。
他缓了一会儿,不死心地再次挣扎!
一条腿终于挣脱了牵制,然而他还没等到喘息的机会,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压制住,非但没能松懈,反而彻底失去了自由,动弹不得。
夜里。
“又烧起来了?”老三压低了嗓子,借着不算明亮的小夜灯打量着两人。他睡得不安稳,一听见对铺的动静,驴打滚似的赶忙坐直了身体。
上铺的张岸也没深睡,这会儿听见老三的声音,他连忙探出头:“再烧下去得送医院了……”
眼下,叶囿鱼眼睛紧闭,两颊泛着不正常的微红,额间铺了层细密的薄汗,连带着周边的碎发也被濡湿。即使被裹得严严实实,被褥里的手脚也不大安分。
邬遇轻捻开被子一角,取出叶囿鱼腋下的电子体温计,365度。
“退了。”
“我再守一会儿,你们先睡。”
这一晚上,叶囿鱼反复烧了几次。
期间三人带着他去了一趟校医室,打完针刚有点儿退烧迹象,回宿舍又烧了起来。
“退了就好退了就好!”
“遇哥你也早点睡。”
终于熬到叶囿鱼退烧,老三和张岸放下心来,也没再矫情,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