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抬手把床头的小夜灯调暗了一度,昏黄的夜光洒在叶囿鱼脸上,依稀能看清他脸侧盈盈反光的小汗珠。
许是又发了一次汗,身上黏腻,这人还没安静片刻,很快又有了躁动的趋势。
有了先前几次的经验,邬遇熟练地给叶囿鱼擦拭起身体。温热的毛巾抹过脖颈,恰巧将那一小块凸起暴露在空气中。
邬遇眼神微暗。
这小傻子的腺体,似乎格外敏感。
思绪回拢时,他堪堪收回手,指尖却仍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腺体表面,一触即离。
身下的人像是忽然受了刺激,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蜷缩起来。
荆棘丛生的野地里,一簇簇玫瑰争先恐后地绽放,糜丽又张扬,顷刻就将入侵者层层围困。
勾人的异香丝丝缕缕,如绕指柔般缠绕在邬遇身侧,似乎在邀请他。
请他一同踏入深渊。
第12章
叶囿鱼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掩埋在厚重的雪层之下,周遭都是冰雪的气息。他在暴雪中沉睡,又在暴雪中苏醒。
九月的天依旧透着些许燥热。
叶囿鱼睡得迷迷瞪瞪,慢吞吞掀开被褥一角,露出内里已经看不出线条的校服内搭。
在被窝里闷久了,冷不丁暴露在空气中,仅有的那点儿睡意瞬间就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