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后天该放国庆假了吧?”
叶囿鱼顺着叶母的话应了几句,就听见叶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放假回家吗?”
像是怕他会拒绝,叶母连忙补了一句:“我听你邬伯母说,这段时间你周末都跟阿遇一起住,也可以把阿遇叫来我们家住呀!”
“我会回家。”叶囿鱼调笑着说,“我也不能天天住在邬遇他们家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母高兴得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最后叶母以不打扰他复习为由,先结束了话题。
电话挂断后,叶囿鱼拿着已经熄屏的手机,后知后觉有些不知所措。
后天月考完就放假,而他刚刚答应了叶母要回家住。
他不是真正的叶囿鱼,就连老三都能看出端倪,更何况是朝夕相处了十七年的叶父叶母……
兜头笼罩下一大片阴影。
叶囿鱼眼前一暗,脖颈处阵阵发凉,一连几滴水珠砸下来,稍大一些的顺势没入衣领,激得他整个人颤了两颤。
邬遇走到他身旁,因为低着头的缘故,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直往下落。
就这么几秒,他衣领那一圈已经晕开一小滩水迹。
邬遇显然是看见了,说了句“抱歉”。
他往后退了两步,单刀直入:“我不是故意要听你和叶姨说话,但——”
“刚才叶姨说的,国庆可以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