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
老三顺口就接过话茬:“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的。实不相瞒,我还挺想看看你家那四百平米的泳池。”
张岸刚抬头,就看见邬遇一双眼睛睨过来,看向老三的眼神很是平静。
电光石火间,张岸连忙开口:“你都那么久没回家了,瞎凑什么热闹!遇哥跟叶囿鱼是邻居,你也跟他是邻居?”
“何况到时候都考完试了,七天假期不得做点儿其他安排?”
“对啊!”老三像是得到了启发,“不然咱们去野营怎么样?顺便整个户外烧烤!”
老三抄起手机,很快就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野营地点上,去叶囿鱼家住的话题算是打住了。
张岸合上生物书,功成身退地躺回自己的床铺。
这头,叶囿鱼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邬遇像是默认了他会答应,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走到另一侧吹头发去了。
叶囿鱼盯着那道高大的背影微微出神。
一想到这人会跟自己一起回家,他忽然就没那么担忧了。
第二天,四个人起得都比平时要早。
考试期间没有早课,时间很是充裕,完全可以在食堂里吃个早饭。
食堂和教学楼在相反方向,他们走在路上,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同行的人数越来越多,俨然一股赶着干饭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