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自己28寸的镭射行李箱,又看了看邬遇那个24寸行李箱。
福至心灵,他凑到邬遇身边乖巧地喊了声“遇哥”。
邬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看了过来,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被他这么看着,叶囿鱼蓦地就想起那天在操场,他让自己叫声哥哥。
几乎是同样的情景,他没有说话,叶囿鱼却懂了他的意思。
这一刻,叶囿鱼忽然就狭促起来。
身旁,张岸和老三还在咋咋呼呼讨论国庆假期的安排。
他趁两人拔高分呗的瞬间踮起脚,凑近邬遇耳边用几近嗫嚅的声音说:“哥哥。”
话音未落,叶囿鱼已经触电似的拉开距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阳台跑,一连往自己脸上掬了几抔水,他才稍稍得以思考。
水池上方的镜面里映出他泛红的眼尾,几滴水渍顺着脸颊往下落。
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欺负哭了。
第25章
一直到校门口, 叶囿鱼都没再主动跟邬遇说一句话。
叶父的车停在距离校门口不远处,也许是等得急了,叶父站在车旁, 时不时就往校门口方向看。
两人视线交汇时, 叶父倏地收回视线,故作正经地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