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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有意无意地提到:“叶叔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其实只要说说软话就行。”

说软话。

叶囿鱼跟邬遇是岔排走的,他走在邬遇前面一点儿。

这会儿他竖起耳朵,面儿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恨不得整个人都扒在邬遇身上,就怕漏听什么重要部分。

邬遇把叶囿鱼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拆穿。

一路上, 叶父热络地询问邬遇在学校里的生活点滴。

叶囿鱼满脑子都是“说软话”, 叶父每提起一个话题, 他都尽量接上一两句有的没的。

叶父偶尔会冷哼两声,但好歹没再像先前那样无视他。

鸡同鸭讲地聊下来, 三人间的氛围竟然出奇的融洽。

叶家门前修葺着一个小花园。

鹅卵石铺就而成的小路蜿蜒而曲折, 因为年岁久远的缘故, 已然被踏平弧度。

叶囿鱼走在小路上,先前惴惴不安的情绪忽然就消失殆尽。

身后,邬遇的声音盖过脚步:“为什么不走那边?”

花园最右侧是一条平直的大路。

邬遇问得随意, 叶囿鱼心脏却漏跳一拍,连带着脚下也乱了频率。他看见花园时, 下意识就走到了小路上。

为什么不走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