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叶囿鱼退却,叶父已经越过他推开了门。
叶家的装潢要比邬家夸张很多。
叶囿鱼一进门,就被玄关柜正中央裱着的两条金鱼闪了眼睛。
柜子的四个角摆放着带有招财寓意的玉雕,外面用玻璃封死,寓示财不外露。
从入门到客厅的短短十几步路里,叶囿鱼余光瞥见一件又一件摆饰,其中最吸引他的还是客厅正上方悬挂的那盏覆盖了半个天花板的金色吊灯。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一刻,他好像突然能够理解炮灰攻的审美了。
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叶母和邬母一人端着一叠点心从厨房里走出来。
“回来了?”邬母放下点心,亲昵地扯过叶囿鱼的手臂,“柚柚看着好像瘦了些。”
即使和邬母接触过很多次,叶囿鱼依然有些拘谨。
眼看邬母的手就要往自己腰上捏,他连忙往后退了小半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没有的。”
邬母身旁,叶母望过来的眼睛微微泛着红。
叶囿鱼的心里莫名软了一块:“妈,我回来了。”
话一出口,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就像从前说过千百遍那样。
随之而来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戚。
叶囿鱼怔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