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情绪化作汹涌的浪潮朝他袭来,一遍又一遍浸没过他的身体。
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是自己是情绪,还是炮灰攻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情绪……
不过叶囿鱼很快就从这种奇怪的代入感中抽离出来。
这是他第二次见叶母,两人怎么也谈不上熟悉。那种悲戚的感觉,应该是来自炮灰攻没能和叶母和解的遗憾吧。
叶母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邬母的推搡下握住了叶囿鱼的手:“柚柚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父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自顾上了楼。
叶母应该是不想松开手的。
叶囿鱼觉察到手上渐紧的力道,就着这个姿势,和叶母聊了些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叶母偶尔接上一两句,看着他的目光却是始终如一的热切。
最后还是邬母看不下去了,按着他们的肩膀打断道:“好歹坐下来聊。”
叶母这才发现,刚才两人竟然站着聊了有十几分钟。
她尴尬地松开手,脸上笑意不减:“吃点甜点吧,这是我和你邬伯母一起做的。”
“冰箱里还有早上做好的布丁。”
“阿遇也多吃点。”
又聊了半个小时,天色渐黑。
叶母也知道不能太着急,她按捺住继续聊天的冲动,打发两人上楼:“客房我昨天就收拾出来了,柚柚你先带阿遇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