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只有偶尔几个拎不清身份的人,才每天自作多情。”
叶囿鱼脚步一顿,身后的人借机就逼近到他身旁。
是两个高一的学弟。
极高浓度的薄荷味扑面而来,叶囿鱼鼻子一酸, 瞬间就被熏红了眼睛。
他下意识朝另一边避让, 却被两只手拦了个正着。
薄荷味alha凑近了些:“哟——”
“这就哭了?也难怪校草愿意和你玩玩。”
另一个alha眉头一皱, 连忙退开两步:“说归说,别随便放信息素吧。”
叶囿鱼被熏得脑袋发昏。
面前的alha似乎找到了乐趣, 笑着又放了一些信息素。
“听说叶学长也是顶a?”他顽劣地挑衅, “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呢, 连信息素都不敢放。”
薄荷味直冲脑门。
叶囿鱼退了两步,弯腰把怀里的盒饭放在一旁的台阶上。
头顶,alha的手恰好伸过来, 目的似乎是他腺体上的阻隔贴。
叶囿鱼想了想,理智崩裂前还是礼貌地应了一句:“你还不配。”
alha有一瞬间的出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