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一把扣在他手臂上, 借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眼看距离缩短到十公分, 那个alha瞳孔骤缩, 反应过来的同时屈膝朝叶囿鱼腹部撞去。
叶囿鱼旋过身轻而易举避开他的动作, 趁alha调整重心的间隙回身就踹在他膝窝上。
这一脚踹得不轻。
alha没能做出反应,惨叫一声就“砰”地跪在了地上。
他阴鸷地望过来,周身的信息素在这一刻暴涨。
那个眼神过于狠毒,薄荷味袭来的瞬间,叶囿鱼条件反射就撕掉了自己的阻隔贴。
返校前,邬遇按着他标记了好几次。
这两天每次他在浴室更换阻隔贴,都能听见老三的哀嚎。
应该是不太舒服的,叶囿鱼如是想。
阻隔贴脱离皮肤时,地上的alha蓦地就蜷成一团。
始终站在一米开外的alha没能站稳,踉跄着跪坐在地上。
浓重的冰雪化作实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他们张口想要求饶,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恐惧扼住了他们咽喉。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叶囿鱼拎起完好的盒饭,有意识地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