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说,九岁之后就没有人称呼他为柚柚了……
邬母一开始叫他柚柚,大概就是觉察到了异同。他不是炮灰攻,却是九岁之前的叶囿鱼。
“爸、妈……”叶囿鱼顿了顿,“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叶母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一开始在医院就觉得不对了……”
“但今年是我和你爸结婚二十周年,出国旅行是早就计划好的。”
“期间你邬伯母和姝姨都和我沟通过……我们俩一慌神,就在国外多待了半个月。”
慌张之余,更多的是本能的逃避。
无论如何,他们都养育了另一个叶囿鱼九年……
视线里,叶父叶母的表情称不上轻松。
叶囿鱼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转移话题:“你们放心,这次的事我没受伤,哥哥把我保护得很好。”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又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确定他没有大碍后就主动离开了。
门外脚步渐远。
叶囿鱼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微微出神。
他们彼此都需要直面的时间。
掌心传来一阵酥麻。
叶囿鱼下意识想要缩手,却被邬遇抓了个正着:“柚柚,你回家那天,叶叔叶姨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