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邬遇的话,叶囿鱼蓦地想起第一次回到叶家的场景。
或许正如邬遇所说,他们早就想通了——所以叶母才会说出那句“柚柚回来了”。
叶父的那番话,不仅是说给炮灰攻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他听的。
他们永远都是叶家的孩子。
叶囿鱼头一偏,顺势靠在邬遇肩膀上:“哥哥,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
他稍稍捋了一下思绪,说得断断续续。
过往那么多年,很多事情他其实记不太清了。在他印象里,最深刻的莫过于第一次在孤儿院醒来,和他穿书的契机……
说到江棠,叶囿鱼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在对象面前谈自我纾解什么的……他总觉得又羞又怪。
他卡壳几秒,囫囵两句就带了过去。
邬遇点点头,似笑非笑说:“的确无可厚非。”
叶囿鱼身体微颤,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他硬着头皮辩驳:“我、我当时已经二十六岁了!是正、正常需求!”
后颈一重,邬遇趁他分神,把他的软软肉捏在了手里。
这人的语气像在逗弄小猫:“对,柚柚做得很好。”
叶囿鱼怔忪了几秒,整个人红得发烫。
什、什么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