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邬遇似乎是无声地笑了笑。
叶囿鱼心下一慌,本能地往后挪了一点儿:“不要你看了……”
邬遇挑起眉,倾身逼近了些:“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那你躲什么?”
叶囿鱼又羞又恼。
情绪在这一刻超出了阈值。
他猛地把人推开,转身就往被子里钻。
身后传来邬遇的轻笑。
不稍片刻,他连人带被子都被邬遇拢进怀里。
叶囿鱼气恼地推开他的手:“我现在是oga!”
邬遇敷衍地应了句“对”,顺手就把柜子里的书拿了出来:“所以这是必要的生理科普。”
兜兜转转,叶囿鱼最终还是看完了一整本图册。
邬遇态度认真,把图册里有关oga的注意事项都一字不落地做了解说。
讲解到末尾那两页时,叶囿鱼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他把头埋进邬遇肩窝:“我都记下了。第一次发情期很重要,抑制剂的浓度要根据信息素检测结果来定……”
但是他有男朋友啊!
这句话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