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之余,他的眼皮也逐渐变得不听使唤。
昏睡前,他的思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散……抑制剂的针头有那么粗!他绝对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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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囿鱼分化得很顺利。
但叶家人和邬遇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明明周日就可以出院了,但在叶父叶母的坚持下,他硬生生在医院里住到了周三。
然后他就被接回了家。
一朝分化,他在家里的地位骤升。
瞬间就从九年不见的亲儿子,变成了九年不见的磕碰不得的小王子。
有几次他下楼接冷水,被叶母逮住一顿呵责,然后被迫换成热水。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迫不及待拨通了邬遇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老三和张岸两张大脸怼在屏幕上。
老三凑上前,五官惊讶得都离家出走了:“你怎么能是oga呢?!”
张岸把人扯远了些,自己往上凑:“当时不是都出院了吗?出来半天你又进去了!”
叶囿鱼:“……”
是他想进去的吗?
他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把屏幕拿远了些:“看见你俩我脑袋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