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时,叶囿鱼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邬遇的眼神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礼堂后台,邬遇随手把奶茶和药品袋放在一侧的妆台上。
“哥哥,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叶囿鱼好奇地四下张望,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在校宣委有职务。”邬遇如是说。
换衣间设在一侧的角落里。
他正往那个方向瞥,腕上一重,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带到妆台前。
妆台的镜面刚好能够容纳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身后,邬遇的眼神晦暗难辨。
蓦地对上那双眼睛,叶囿鱼的心脏好像漏跳一拍。
明明之前也标记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本能地觉得危险。
邬遇给他的感觉……
压迫又陌生。
“柚柚。”叶囿鱼手里一凉,邬遇把钥匙塞进他的掌心,“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临时标记本质上是为了安抚oga。
但过程却算不上好受。
先前叶囿鱼假性发情的时候,邬遇的临时标记就让他昏睡了一夜。现在他彻底分化成了oga,标记时的反应只会更加强烈。